要说花厅那边,刘雁舟跑出去后,就是三人在这花厅里面。

    “扶风。”太子朝扶风唤。

    扶风没应他,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这个事情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太子说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这个事情都是自己处置得不太好。

    扶风轻笑了一声,有点无奈,转身朝外就走。

    安宁一见扶风走,当即就哭了出来,拉着旁边太子的手臂问:“皇兄,扶风不会是生气了吧?”

    太子皱眉,说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这个事情既然因自己而起,自己就一定会处理好。太子送着安宁回了她的院子,这才走了。

    听下人说扶风是回了书房,让将军府的下人带着自己去了扶风的书房,到的时候只见扶风面对这西侧的墙壁看,那里挂着一幅画,是一副青松图,看那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看了多久。

    太子挥手让下人下人,走近几步,朝屋里的扶风唤道:“扶风。”

    扶风转身看他,问:“这个事情和安宁没关系吧?”

    太子说: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是的,和安宁没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安宁一开始就说,让自己给刘雁舟好好的寻一门亲事,只是——

    只是自己交代太子妃那里没有交代清楚,让她多想了,才衍生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扶风说: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扶风去了一边坐下,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这茶是安宁从外面的茶楼买回来的茶。安宁说好喝送了过来,她就一直都喝了。

    喝了两杯抬眼看太子,说:“扶风就不送您了。”

    太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理亏,理亏的人,说不出站得住脚跟的话,他转身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扶风在那里把玩着那个喝完茶水的茶杯,看着那个茶杯,自己都失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