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悦妍得了消息,当天夜里就告诉了丈夫闫庆才。

    闫庆才把刘悦妍搂在怀里,“我的乖乖,你竟是个女推官,查案断案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
    刘悦妍拧了他一把,“我难道想做个夜叉不成,实在是二叔二婶没个消停。这么多年了,他们明里暗里占些便宜也就罢了,总不能说我们家山珍海味地吃着,就着一个叔叔,让他吃糠咽菜。但帮衬归帮衬,想夺家业,我可不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闫庆才笑,“这下才好呢,有弟弟了,岳父家里才永远你娘家。若是过继,别说侄儿,隔了肚皮的同父兄弟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刘悦妍立刻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你还有我和真哥儿呢。”

    闫庆才不去想家里的污糟事,眯起眼睛笑,“明儿你就回去,把这事儿告诉二妹妹,你们姐妹合计好,但凡用的上我的,只管说。”

    小夫妻一起说了许久私房话,然后吹灯歇下了。

    刘悦薇也在家里一直等着刘悦妍的消息,徐氏虎视眈眈,心怀不轨,必须把她打趴下。

    刘悦薇知道,花寡妇可不是省油的灯。她能把刘文远拢在外头好几年,心甘情愿掏银子养她们母子二人,娘婆两家都不来找她麻烦,可见是个有手段的。

    花寡妇来了,徐氏就没精力来大房捣乱了。等她查清楚张三姑的事情,若是徐氏不干净,就别怪我不留情了。

    好巧,第二天,不光刘悦妍回娘家了,魏氏的娘家人也来了。

    魏氏上头只有个哥哥,老娘魏老太太还在世。本来,魏氏生了孩子后,魏老太太立刻就想过来,但当时她感上风寒,女儿生了双胎,万一沾染了病气,岂不糟糕。

    魏老太太强忍住没来,连儿子媳妇她也拦住了。等大夫说她彻底好了,除了魏大郎和魏二郎留下照看家里的铺子,其余一家子人一起过来了。

    魏家人来的早,刘文谦还没出门呢,见岳母带着大舅兄一家一起来了,亲自把人迎接进了正院。

    都是自己骨肉,也不用避讳,魏大舅也一起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刘文谦一边走一边和魏大舅寒暄,“大哥这些日子可忙?生意可还好?”

    魏大舅客气,“谢妹夫关心,这阵子还好,生意也还说的过去,够一家子吃喝嚼用,每个月也能结余个几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魏大舅家里开着一家瓷器店,卖的都是些普通的杯碗盘碟。除了瓷的,还有砂的、陶土的,铁锅什么的也有。老百姓过日子,锅碗瓢盆哪样不重要,魏大舅虽然发不了大财,小日子却过得滋润的很。

    魏大舅有两儿一女,大儿子和女儿都成家了,还剩个小儿子没娶亲,正相看着呢。

    一行人到了魏氏的正院,魏老太太快步进了女儿的房间。

    魏氏已经从厢房挪到正房里去了,这会子正在照看两个孩子,听说老娘来了,立刻就要出来。